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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2章 反派貌美如花(2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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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2章 反派貌美如花(23)

岑修之這話說出來,光明祭司臉色驟變,當即一頓手中的法杖,大聲呵道:“大膽!神上的無上尊貴,豈是容得你一介小人玷汙的!”

“光明神尊貴,黑暗神就是危害世間,”岑修之扯了扯嘴角,口氣中嘲諷之意盎然於上,“不就是一個分管人類,一個分管魔族,怎麽,管你們的神就要比魔族的神高一等了?我看你們用黑暗森林的資源也用得很高興嘛。”

光明祭司倒抽一口冷氣,差點被氣暈過去。

“夏佐,”落白的臉色也變了,懷中的月季花灑落一地,“你怎麽可以這樣說父神,人人都知黑暗神凱羅西斯當年……”

岑修之冰冷的目光重新落到落白身上,毫不客氣地開口打斷他的話:“你給我住嘴,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黑暗神的人!”

不知是不是他的氣勢太盛,又或者眼神太有殺傷力,落白到了嘴邊的話竟然硬生生被堵住。

他這是什麽意思?落白眼底顏色微微一變,不由得抿緊嘴唇。

“查爾斯王子,”見狀,最開始發現岑修之的那個學生連忙擠到三皇子面前,在他旁邊惡聲惡氣道,“這個夏佐如此不尊重神上,是不是應該懲罰一下?”

“你給我住口,”一直沈著臉色的三皇子查爾斯發話了,他向前一步,對身周的衛兵下令,“此人極不尊重光明神,立刻將他扔進聖池洗練。”

“是應該扔進聖池,”副主教看向岑修之的目光充滿了不屑和憐憫,“小小年紀,就被噬惡之力迷惑心智,真是可悲至極,該用聖池的水凈化凈化他罪惡的靈魂。”

查爾斯下令以後,身後的幾個人同時露出高興的神情。

聖池便是傳說中自光明神神殿流淌而下的神水,那是最純凈的力量,也正是聖德魯學院擁有最濃厚光明元素的原因之一。

傳說聖德魯學院建立之初,有一黑暗祭司試圖破壞雕塑,引得天雷砸下,竟然轟出了一個大坑,不久便蔓延出光明元素極為濃厚的池水,若是被魔物所寄生,又或者心靈不夠純潔幹凈的人進入聖池,皮膚就會被池水迅速腐蝕,猶如千刀萬剮般的劇痛,令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是對付懲罰違背光明神之人最好的武器。

這個世界,只有得到了光明神錘煉,心底和身體都無上尊貴純凈,不含絲毫雜質的光明聖子才能夠進入池水而不受到傷害,光明元素濃厚的聖水還能幫助光明聖子增進他的靈力,更早地突破。

查爾斯一聲令下,附近的衛兵便“噌”的拔出手中的劍,迅速以岑修之為圓心將他圍了起來,一步一步向他壓近。

“給我站住。”岑修之一開口,身周“刷”的起了一整片煞氣十足的烈氣,迎著士兵滿面撲去,幾乎要將他們活活吞噬,士兵們見狀,腳步紛紛定住,皆是面面相覷,硬是不敢上前一步。

“你想公然違抗國令?”查爾斯上前,冷著臉大聲道,衣袍胸口象征王室的金絲圖章熠熠生輝。

岑修之擡起墨黑的眼,直直射向查爾斯。

查爾斯接上他的眼神,沒有退卻,他是王室貴族,自小在強大的法術師身邊長大,對於壓迫力的接受能力早就超出常人,因此這樣的情況下才能顯得更加鎮定。

“扔進聖池?”岑修之嘴角翹了翹,輕蔑和冷漠自眼底蔓延開來,他一邊擡步向查爾斯走去,一邊慢悠悠道,“區區一個水池,這種不足掛齒的東西,也敢說得出是懲罰?”

看著他走向三皇子,所有的士兵警覺頓生,就要握著劍重新沖過去,卻見查爾斯擡起手擺了擺,示意他們聽令行事。

斯托克發話了:“你若是真認為自己說的是對的,那就進去試試。”

岑修之本就沒打算逃跑,徑直越過查爾斯、斯托克、落白等人,邁著沈穩的步伐大步向裏走去。

距離聖池還有五米左右的距離時,岑修之腳步頓了頓,擡起眼眸,眸光淩冽地射向站在聖池旁邊的光明祭司和光明殿副主教,滿有諷意的一笑。

“你……”光明祭司氣得就要上前,被身旁的副主教攔住了。

岑修之一邊大步向前,一邊利落地解開領口的紐扣,將專門負責抵擋外界傷害的外袍“刷”往後扔去,只留一件薄薄的裏襯。

隨後踢開皮靴,沒有半分猶豫地踏進了水池裏。

聖池散發著光輝的水浸透了他的襯衣和褲子,毫無保留地貼合著他白皙的赤腳與裸露出來的皮膚,卻沒有表現出任何變化。

更驚人的一幕,也是作為常人無法發覺,只有落白才能看得出來的小細節,聖池內的水在岑修之進入的剎那間,緩慢而毫無聲息的波動起來,水紋簇擁著他所在的區域,甚至有生命般地浸染上他的皮膚,仿佛要黏在上面一樣。

落白眼眸中充斥著不可置信和愕然,旁邊的光明祭司等人更是驚得不知該說什麽。

“然後呢?”岑修之更加冷冷的笑了,“還需要我做什麽,來證明我的話究竟是對是錯?”

說完,他“刷”地起身,從池底走出去,撿起外袍披在身上。

濕淋淋的池水浸透了他的衣服,使得布料緊貼著他的皮膚,將少年更加瘦弱纖細的身形襯托出來,微微沾濕的黑發貼合著白皙如雪的皮膚,連纖長烏黑的眼睫上都是晶瑩透明的水珠,在陽光下暈染出淡淡的光圈。

縱使斯托克再看不慣岑修之,也不得不承認,這一幕很美,非常美,美得令人移不開目光,幾乎沈醉在被水襯托得更加出色的美景面前。

落白就完好地站在他面前,臉蛋嬌艷,金發如瀑,卻不知為何都顯得黯然失色。

“你們要的懲罰已經結束,如果沒什麽事,現在我得回去睡覺了。”岑修之停在查爾斯面前,冷冷地扔下一句話,很快離開了禁地花園。

因為過於沈浸在岑修之進入聖池,卻沒有被聖池洗練的震驚之中,光明祭司連同副主教都沒有反應得過來,因此也沒有來得及阻止岑修之離開。

落白的身體僵硬了一陣,終於回過神,笑了笑,說道:“這聖池在禁地花園供養百年,近幾年黑暗神的失蹤又使得黑暗森林內的黑暗元素入侵人類國度,也許是內裏的光明元素稀薄了許多,剛剛才沒有反應。”

落白這麽一說,光明祭司才道:“聖子說得無不有理,既然我們已經來到聖德魯,那就將重點集中在神祭日準備上,咱們就不要再被剛剛那個無恥小徒影響。”

“祭司說得是。”查爾斯點點頭,“那就繼續吧。”

一邊說著,一行人便離開了禁地花園。

.

兩日後。

深夜。

安靜而空曠的花園內,一向緊閉的鐵門“嘎吱”發出了一聲輕響。

隨後,鐵門被緩緩推開,一個人影出現在了門邊。

落白緊張地四處張望,又以法術在周圍做了標記,再三確定沒有任何人在附近後,才邁開急促的腳步向聖池的方向走去。

一直走到聖池跟前,落白才停下來,緊盯著聖池內的水,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唾沫。

那池水迎著月色波光粼粼,仿佛在夜晚裏也隱隱散發著光輝,水面氤氳著白氣,這都是極其濃厚的光明元素聚集的證明。

他蹲下身,將手指小心翼翼地放進池水內,安靜地感受了幾秒,發覺出沒有任何感覺後,眸中溢出了狂喜的色彩。

“叮啷。”

隨後,落白脫下衣服,赤裸著身體往池水內走去。

剛進入時依然和普通池水沒有區別,直至走進中心,白天時岑修之所站的位置,落白臉色忽地一變,沒忍住發出連聲慘叫。

他幾乎是瞬間從池內彈了出去,大口倒抽著氣,劇痛之下幾乎讓他在草坪上翻滾,身下浸入池水的皮膚已經有部分變得鮮血淋漓,像是被刀尖刮刻過一般,在月光的照耀下異常駭人。

“憑什麽……憑什麽……”落白臉部五官扭曲,嘴裏喃喃的重覆,“憑什麽那個jian人就可以!”

“他一定是動了什麽手腳……”落白的手指緊緊扣住地面,指甲狠狠刺入泥土中,“對,一定是研究了奇奇怪怪的法術,才能進聖池!”

斯托克到了落白房間的門邊時,心臟還跳得厲害。

自從神祭日開始的前一個月,落白便不再與他親熱了,這讓斯托克有些茫然,也暗自焦躁,好在今天落白秘密傳來了消息,讓自己來他的房裏,斯托克才欣喜若狂地跑過來。

他理了理身上的衣服,清了清嗓子,隨後伸手敲響了門:“落白,是我……”

話音未落,門便已經開了,速度快得讓斯托克一楞。

“快進來。”落白露出高興的神情,連忙將斯托克拉進房內。

進了房,斯托克剛一低頭,就被震住了,毫不猶豫地一拍桌子,怒聲大吼:“這是誰幹的!”

落白白皙的大腿上,零零落落留下了許多刀痕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
“斯托克,千萬不要告訴別人,求你!”落白抓住他的手臂,苦苦哀求道,“是今晚有人暗算我……他一定是不想讓我成為光明聖子,才要毀去我的容貌,還好我躲得快,沒有讓他如願,但要是讓別人知道,我光明聖子的地位就要不保了。”

斯托克面對心上人的請求,自然不忍心:“你放心,我不會告訴別人,這麽嚴重的傷,別耽擱了,我立刻幫你治療。”

落白連連點頭,乖巧地坐在床邊,將兩條腿放在斯托克眼前。

斯托克將手掌蓋在他大腿的傷口上,一圈淡淡的光暈自掌心閃過,很快,落白腿上的傷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。

耐心將所有的傷口都治好後,斯托克臉頰上已經浸滿了冷汗。

“謝謝你,斯托克!”落白高興地道,“你真是對我最好的人!”

燭光下,他漂亮的臉蛋微微發紅,看上去誘人極了,斯托克心癢難耐,便湊上前要吻他。

落白先是一楞,隨後趕緊伸出手,按住了斯托克的胸膛。

他在斯托克震楞之下從他旁邊擠出去,背對著斯托克,咬了咬下唇,假裝掙紮幾分才道:“對不起,斯托克,我是要獻身給光明神的。”

斯托克立即轉過身:“可你以前不是這麽說的。”

“因為我曾經也不知道光明聖子需要保持貞潔,”落白懇求似的看著他,“斯托克,成為光明聖子是我從小以來的夢想,你難道忍心看著我因為落選而痛苦不堪,整日以淚洗面嗎?”

“為了能夠讓光明神早日繼位新聖子,我甚至孤身一人闖入黑暗森林,冒死刺殺了黑暗神的坐騎,你可不能讓我白費功夫啊!”落白淚眼朦朧地看著他。

“你說什麽?”斯托克面露震驚之色,“你刺殺了黑暗神的坐騎?”

“是啊,”落白承認道,“兩年前我在黑暗森林歷練,墜落懸崖時遇到一只黑豹,我認得他身上的氣息,那麽濃厚的味道,一定是長期跟在黑暗神身邊所致,所以我用了足足半年的時間,設法封印了他,我想黑暗神會失蹤,一定與他最得力的坐騎死亡有脫不了的幹系。”

“你真是厲害,”斯托克眼中流露出傾佩,不久後他下定決心,又有些痛苦地道,“你放心吧,落白,無論你做什麽,我都支持你。”

“我真感動,斯托克,”落白泫然欲泣,許久後又道,“還有,那個特別班的臨時教師,你查清楚了嗎?一定不能讓他毀了明天的神祭日,得想辦法支開他。”

斯托克目光一轉,沈聲道:“他身邊有一只白貓,通過這幾天的調查,可以看出他十分愛護,也許,我們可以從這只白貓下手。”

.

岑修之從浴室出來,自己放在桌上倒好的紅酒不見了,一個人正大搖大擺地躺在自己床上。

“你可真強,”他擦著頭發,重新打開櫥櫃說道,“明天就是神祭日,你不回去避避風頭,還在我這兒躺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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